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五一假期,中国国家博物馆所举办的“李静训和她的时代”展览,成为了许许多多大批文艺爱好者前往看展并进行打卡行为的热门之选。
早前,诸多在国博不同展厅散落之处的李静训墓文物,于此次首次展陈中得以集中呈现,并且还一并带来50余件新近完成修复的珍贵文物,如此一来,使得前来逛展之人能够在这一回,一次性完整地去触碰那存在于千年之前隋代的生活温度。
最先步入展厅后驻足的,是那属于“明星文物”闹蛾金钗,这闹蛾金钗可是足足花费了文保人员数月时间才修复完成的。
立着振翅欲飞金蛾的金质花叶,看上去显得繁密,“闹蛾扑花”所具有的灵动感,跨越了时长为1400多年的时光,在其细节当中,藏着古人对于“多子多福、生生不息”的质朴期许。
不少人直至站在展柜跟前,才头一回发觉,这件有着精巧造型的头饰,其核心居然是三只钗脚,先前那些散乱且变形的部件,历经精细修复,才终于再度呈现出当初插在发间时的鲜活样子。
有一条嵌珍珠宝石金项链,它静静躺在出土时的原位置,这更是丝路文明对话的最好注脚。
其工艺以及审美之中暗藏着中亚、西亚地域的文化痕迹,此物件佩戴于年仅9岁的小墓主颈间,将跨越千山万水于千年前送来的暖意,恰到好处地安置在了孩童的颈侧。
另外有制作精巧的镶金白玉杯,还有微缩的银质生活器具,每一桩小巧且纤细的器物当中,俱是长辈早早为过早逝去的孩童倾其所有付出的疼爱,这份跨越了千年岁月的舐犊之情,伫立在诸多展柜跟前都会使得人不由自主地心头陡然涌现出一阵柔软之感。

这展览,并非仅仅局限于单个墓葬的那些珍宝,而是将青瓷,以及白瓷进行并排陈列,如此这般,能够让人直观地摸到那显示隋代陶瓷史承上启下的过渡脉络。
呈盛放花束之形的是青釉七联罐,青釉八系罐之中留存着千年前炭化的核桃,隋代存世极少的白瓷与北齐异国风格扁壶相邻摆放着,如此这般一步步揭开隋代开放包容文化生态的细节。
往另一边去的地方,玻璃器展区呈现出更为奇妙的景象,由国产高铅玻璃塑造而成的具有本土特色的器型,与从西域传来的钠钙玻璃扁瓶一同进行并排展示,在光影的笼罩之下,泛出黄绿颜色的柔和光芒,确切无疑地将隋代时期本土工艺和外来技术相互碰撞并且交融的路径清晰明了地讲述出来。
沿着展厅去往后半段,李静训的家族脉络以及隋代广阔的国土风貌缓缓呈现,宁夏固原出土的鎏金银壶,还有潼关税村隋墓的复原石棺,将隋代不足四十年国祚里承接南北文化、连接盛唐繁华的历史厚重感巧妙地展现出来,使得看展并非仅仅观摩几件精巧文物。
跨出展厅之后,能够顺便拿走两款设计精致巧妙的闹蛾金钗样式冰箱贴,轻轻敲击便可以让钗上的“宝石”亮起来,将这次身为和千年前小女孩的跨越时空交谈放进日常的琐碎光阴当中去。
走完这趟国博来看李静训展,如此这般,恰为我们于文艺之中寻觅日常诗意,进而触碰中华文明历经长久未见衰减的独一份魅力的良好途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