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刷到那条关于压岁钱的帖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我们每年过年,关起门来算的那笔糊涂账吗?
那位姑姑的烦恼太真实了。
弟媳塞过来500,自己只给出400,那一瞬间的慌乱,我懂。
不是矫情,是怕这多出来的一百块钱,成了亲情账本上的一根刺。
今年红包,你“亏”了吗?
走亲访友那几天,表面上都在逗孩子、拉家常。
事实上呀,在卫生间当中,于厨房角落之处,深夜时分的朋友圈内,有好多人暗自摁着计算器呢。
那个家庭有三个成员,而我的家庭只有一个成员,她给了我的孩子五百元,我给两个孩子每人三百元,嗯,这样算下来的话还亏一百元,好吧。
算到最后,不是心疼钱,是怕失了礼数,更怕被人说“不懂事”。
广东人的“利是”,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全网都在羡慕广东的红包文化。
真不是羡慕那十块二十块的金额,羡慕的是那份松弛感。
保安有份、邻居有份,见者有份。
人家说了,“利是讲心不讲金”。
你手持那张崭崭全新的五块钱,所体会到的是确确切切实实在在的祝福,并非人情债那般的欠条。
千万别让小孩听见大人的算盘
有件事特逗,大人在那算来算去,小孩其实门儿清。
去年,我外甥女问我,“舅妈,为啥表弟红包比我厚呀?”那时,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理學上說,6岁以上的孩子就有了“公平概念”。
你在这边盘算着,她给我的孩子少,那我就给她的孩子少,而孩子在那边接收到的信号却是,是不是不喜欢我?
大人的人情世故,别让孩子买单。
那位纠结的姑姑,我给你支个招
其实吧,这事儿没那么复杂。
你弟媳未必在算计。
她也许只是单纯想对侄子好一点。
你非要补,补多了生分,补少了尴尬。
瞧瞧情况是这样,下次寻个缘由,给你侄子购置一身衣物,或者买下一套他念叨了许久的乐高。
把冰冷的现金,换成有温度的礼物。
金额可能超过了500,但你送得开心,对方收得也踏实。
这比在红包里塞几张钞票,聪明多了。
或者干脆学学人家,下次家庭聚会前,兄弟姐妹拉个群。
咱直接言明这般话语:“今年已然讲妥了呀,就旨在给孩子营造个欢乐氛围,每人拿出200块钱,任何人都不准多给!”规则一旦确立下来,那微末极少的焦虑瞬间便消逝无踪了。
写在最后,也是写给自己
说到底,我们害怕的真的是那几百块钱吗?
不是的。
我们惧怕的是亏欠这一情况,惧怕的还有比较这种状况,惧怕的更是在亲戚们的眼光里,自己变成了那般“不懂事”的人,变成了那类“爱占便宜”的人。
然而你仔细想想看,在十年之后,或者甚至是五年之后的那个时候,当孩子们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又有谁会去记得红包里面所装着的究竟是200元还是500元呢?
那天,在姥姥家院子里肆意疯跑这事,他们有印象,吃完饺子后兜里被塞满糖果这情形,他们还记得,那个下午,大人们破天荒没看手机,而是围聚一处畅快大笑,他们同样也记着。
压岁钱,压的是“祟”,不是心里的算计。
如果真有人因为你给少了就甩脸子,那这样的人,趁早远离。
你的真情很贵,别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新年嘛,图个开心。
把计算器扔一边,看着孩子的眼睛,说句“平安长大”。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