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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禅境 华严法界 水墨画 李振凯 禅画

禅修静心好去处 南山禅寺华严法界 放下烦恼感受万象圆融

阿木 阿木 发表于2026-02-15 23:58:10 浏览33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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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这幅《南山高士图》,说实话,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惊艳,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的感觉。

那松,焦墨画的,硬得像铁铸的。

一根根针叶竖着,扎人。

偏偏就是这样,无比硬挺地守在老者的后面,仿佛是在替他遮挡住人世间全部的风。

老者的衣袍呢,淡得快要化进纸里去了。

瘫软地堆叠于身躯之上,你却没胆量宣称那是乏力——那是将全部的力量都给收回了,收进骨骼之中,收进那瞧不见,朝着内部凝视的核心里头。

留白处有鸟飞过吗

好大一片空白。

按理说,该空。

可我盯着看久了,那白里竟然有东西。

是气在流。

是鸟划过去的痕迹,是你以为存在、却又抓不住的啥。

画画的李振凯,字玄唯,号空行道人——这名号起得绝。

“空”还能“行”,不是死寂的空,是活生生的空。

或许这便是华严宗所阐述的“理”呀,它没有具体的形状与相貌,然而世间万物却都于这般的“白”之中萌发生长句号。

菊开得那么用力

仔细看那几朵菊。

不是文人画里常见的那种疏淡、清雅。

是苍劲。

花瓣像老头的指节,皱巴巴的,却拧着一股倔劲儿。

这菊,并非如同背景那般,而是恰似一位老友,陪伴着那个背身而坐的人,一声不吭地,去为他道出了全部有关时间的修行。

这叫“行布”吧?

次第分明,一步一个脚印。

老者的悠然呈现出“圆融”之态,其行布之中不存在对圆融的阻碍,当修行至最终阶段,将不是阴沉着面孔的样子,而是呈现出放松下来的状态。

心远地自偏?

这句子老掉牙了。

可放在这画里,突然活了。

“远”不是跑多远躲起来。

是坐在人堆里,心里却有一整座南山。

李振凯所作的画,我于网上听闻,他独自创造了所谓的“五向合一”,将油画、版画以及篆刻,全都融入到国画之中。

可你看这幅,哪有什么炫技?

朴素得过分。

然而正是这般的朴素,致使那句“心远地自偏”萌生出崭新的内涵,那便是,原来真正的远,在于含容,在于将喧闹统统纳入心里,却又不会让其干扰到你。

背身而坐的秘密

最狠的,是他始终背对着我们。

不给你看脸。

真容无形,这话玄,但在这画里,你懂了。

那个背影里装的东西,比任何表情都多。

衣袍的褶皱里,有山的影子;微微佝偻的肩,担着千年的静。

就是他不说,你其实也是清楚他所看的是什么的,那便是看着那一片留白,看着他内心之中的“南山”。

华严讲“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那松有着刚硬之态,其中渗着衣袍的柔软,衣袍有着淡泊之质,里面又化着松的呼吸。

不是谁衬托谁,是它们本来就长在一起。

如此这般的李振凯,身为画家,同时还是书法家,并且涉足慈善基金会领域,这般诸多方面的折腾,想来大约都是为了达成这一刻的圆融之境吧。

妙性本自具足

突然间,脑海之中浮现起他曾写下的一句话来,那句话是,晨钟尚未敲响之际,露珠尚且悬挂在松针之上,而此时的世界呢,恰似是一滴还未曾落下来的泪。

这画里的世界,也是未落的。

松是泪,人是泪,那片空白也是。

只是都不肯掉下来,就那么含着,饱满着。

画完了,说完了,其实什么都没说。

像那背身的老者,像题字里那句“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所有的深意,最后都得回到忘言。

回到你放下手机,对着窗外发的那会儿呆。

那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