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
这世界疯了吧。
一边厢,日本那位高市早苗,赢了,赢麻了。
自民党历史性的胜利,议会席位多到能砌墙 。
她发出呼喊,喊着 “要强硬!要颠覆!要守护我们自己的文化!“,哪怕日本的那些外国人,少得实在可怜。
另一边厢,英国那位斯塔默,惨,惨透了。
支持率下降至负数状态,相较于当初那位仅仅执政了49天的特拉斯,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多乖啊,是个成年人,不闹腾,就想“保持冷静,继续前进”。
修复经济,稳住房价,像个靠谱的大家长 。
可选民不买账。
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按理来讲,英国人遭受脱欧、遭受那个迷你预算案的长年折腾,难道不应该期望一个稍微稳重些的人来掌控局面吗。
斯塔默就是那个舵手啊。
他上任后,市场确实不抖了,内阁也不吵了 。
但没用。
处在那样的一种感觉之中,仿佛你那家中才刚历经了一回地震,好不容易终于平息下来了,然而你却厌恶这种仿若死一般的寂静状态。
你宁可外面还在余震,至少证明房子还活着。
彼得·曼德尔森那档子事
斯塔默想派这个人去当美国大使。
一个跟爱泼斯坦有染的老牌政客。
瞅见没,他期盼呈现出来的那种“经验丰富”之态,于选民的眼中,刹那间就转变成为了“精英老油条大集合”。
你以为你请回了诸葛亮,老百姓只觉得你召回了白骨精。
信任这东西,一旦碎了,你用再好的胶水粘,也有缝。
移民数字在尖叫
英国去年净移民快95万 。
对,就是那个当年为了“夺回边境控制权”而投了脱欧票的国家。
现在呢?
什么都没夺回来,只夺回来一肚子气。
老百姓觉得被精英们耍了。
你们于伦敦金融城内惬意地喝着咖啡谈论全球化,我们于小镇之上目望着医院排起长长的队伍,学校缺乏学位。
这般遭受背叛的感受,好似慢性疾病,缓缓地消磨掉对“稳健派”那仅存留的最后一丝耐心。
再瞅瞅日本
高市早苗才不跟你谈什么“稳健”。
她直接开骂。
骂移民(尽管根本没几个),骂中国,说要改这个、颠覆那个 。
她把民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一把火点着了。
焦虑什么?
三十年里,经济一直没变动,工资也未曾有所增长,周边还来了一群理解不了规矩的外国人。
她给了一个出气口。
她本身也是个符号——首位女首相。
这本身就是一种颠覆,一种对死气沉沉政治的反抗。
日本没有紧缩的伤
这倒是真的。
日本没走过欧洲那条 austerity 的绝路。
他们借助发债的方式,通过刺激手段,将经济维持着,没有致使老百姓真正处于饥饿状态,然而也没有让你能够完全充足地获取吃食。
所以,相较于英国人因福利被一刀切割去而产生的剧痛之感,日本人所表现出的愤怒并基于与之相同的理由,而是更类似于一种闷塞情绪以及无聊心理状态,这种情绪状态源自持续处于温水环境的时间过长。
高市早苗的“颠覆”,就是往这温水里扔了块烧红的铁。
烫,但刺激。
复兴?
反叛?
斯塔默在卖“复兴”,让一切重回正轨。
高市在卖“反叛”,把眼前这摊玩意儿全砸了。
在2026年,全球属竞选大选之年,你来细算,有几位现职领导人是顺顺当当实现蝉联的呢?
没几个 。
选民们像一群没头苍蝇,嗡嗡嗡,到处乱撞。
他们不看什么白皮书、预算案,他们只看感觉。
复兴这东西,动脑子。
你得算账,得等,得相信明天会更好。
反叛这东西,动本能。
当前你便能够进行投票,将台上那群光是瞧着就让人厌烦的家伙给踹下去,即便新上来的更为糟糕,起码能解心头之气。
本能,永远比理智跑得快。
所以呢?
彼得·曼德尔森那事儿,只是根引信。
这几年紧缩政策所促成的坑,被埋于底下,移民数字所注入的水,在其中,对“精英治国”这四个字积攒了长达十年的柴火,也在那里。
那种斯塔默所秉持的“我进行修修补补,进而一切都会趋向好起来”的腔调,于和平的年代而言是一杯热茶。
但处于当下这般情绪之中,它宛如一杯温吞之水,不会让人觉得解渴,也不会令人感到烫嘴,喝起来还毫无趣味可言。
高市早苗赢就赢在,她不管那水是烫是凉,她先把杯子砸了。
那声脆响,就是选民现在最爱听的音乐。
政治这东西有轮回
当真正把杯子给砸掉之后,察觉到没有东西可用来喝水了,这时他们说不定又会去怀念那个好似无趣的斯塔默。
但那是以后的事。
至少就今天而言,在英国这个岛以及日本那个岛,这俩毫无关联的岛上,选民借助选票以及民调表达了同样的话语:别扯冷静这套,我要搅得天翻地覆。
民主党要是看不懂这个,明年中期选举,有他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