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就是累了一天,摊在沙发上,手却像长在手机上一样。
一个视频划过去,又一个。
呈现出搞笑的状态,引发感动之情,产生愤怒之感,带来刺激之状,情绪被拉扯得如同拉面一般,变得细长,变得苍白,变得没劲。
放下手机,脑子里嗡嗡的,比上班还累 。
这叫多巴胺的廉价快乐。
可你发现没?
同样是累,有时候是另一种累。
好比你紧咬着牙额外加了一次班从而搞定了一个极其难对付的客户,好比你奔跑三公里的途中差点气息中断不过最终还是完成了全程跑完了。
瘫下来的那一刻,心里是满的,踏实的,甚至有点想笑。
这是内啡肽在给你发年终奖。
底层的人想往上爬,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是那种能让你“扛得住”的东西。
钱会用光,机会会跑掉,然而那种从骨头缝隙里渗出的成就感,谁都偷不掉。
为什么我们总是选前者,而不是后者?
因为前者太容易了。
打开手机就有,吞下去就爽。
这是大脑被惯坏的路径 。
像那个经典实验中的小孩,按响铃铛便可去吃糖,然而仅仅只可以吃一颗糖;要是克制住自己不去吃,等到大人返回,就能够吃到两颗糖。
现实世界里,穷人往往抢着按铃,富人在等那第二颗糖。
这话说得有点残忍,但真相就是这么锋利 。
我认识一个老家的哥哥,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干了八年。
每天当结束工作之后,最大的能够带来愉悦之感的事情便是饮用啤酒,并且去刷快手,还要观看那种被称作“龙王赘婿”类型的短剧。
他说那是他一天里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候。
八年了,他还是那个工位,还是那个出租屋。
多巴胺给了他每晚两小时的“爽”,却拿走了他八年的人生 。
怎么戒?
说实话,挺难的。
但难才有意思,不难的事,轮得到咱们吗?
第一,你得离那破手机远点。
吃饭别看,上厕所别带,睡前扔客厅。
刚开始手会痒,像戒烟一样,浑身不得劲。
但熬过那一周,你会发现脑子里能装点别的事了 。
第二,去找一件让你“痛苦”的事干。
跑步也好,看书也好,学个破技能也好。
只要是你平时干五分钟就想死的,就对了。
正是由于体内存在内啡肽这种物质,它的特性十分特别,在你需要忍痛承受煎熬,经历过那段艰难痛苦的时期之后,它才会出现与你相见。
张修修你知道吗?
那个从联发科裸辞、负债千万又爬起来的人。
他说过一句话,人得学会给多巴胺“排毒” 。
得把自己从那种即时反馈的坑里,硬生生拔出来。
还有,得学会“走暗道”。
普通人想发财,别往人堆里扎。
大路虽然宽敞,但挤满了和你一样想走捷径的人 。
去找那些窄门,那些脏活累活别人看不上的活。
去耕种那瘦瘠之田,起初瞅着好似缺乏前途,然而只要你始终坚持不懈地去耕,终究会有一日能够生长出作物来。
延迟满足是什么?
不是你死扛着不吃糖。
是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现在不吃,是为了等会儿吃两颗。
是不是你瞅着眼前那一小点觉得挺舒坦,然后能跟自己讲:我不要这个,我要更庞大的。
我今天说的这些,不是什么大道理。
就是一个从底层爬出来的人,都懂的那点事儿。
晚上下班,是躺倒还是起来?
周末没事,是刷剧还是出门?
那点选择,一天两天看不出什么。
三年五年,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区别 。
别让你的欲望,配不上你的苦。
也别让你的快乐,毁掉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