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越浓,工地上的灯火就越亮。
望向那窗边站立情形下的我,远处存在着那些仍在持续转动的塔吊,好似一根根堪称巨大的时针,它们正推动着这座城市的心跳节奏。
快过年了,它们本该歇一歇的,但没有。
福田的节前冲刺,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口号。
是深夜里混凝土搅拌车发出的低鸣,是焊枪划向钢梁之际溅落的星火,是有着“我们停不下来”这般意味的默契。
谁在替我们建未来?
我去过一趟香蜜湖。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了新闻,根本认不出来。
以前那个堵车堵到让人抓狂的度假村,现在轮廓全变了。
深圳国际交流中心的玻璃幕墙已然开始反光,我站立在工地围挡之外,能够看见里面的工人戴着那种颇为奇特的智能安全帽,后来经过查询才知晓,那个东西具备定位功能,能够求救,甚至还可以感知你是否处于疲劳状态。
朋友说这像科幻片。
我觉得不像。
科幻片里没有灰尘,但这里有。
那些灰尘,落到了那些建设者的睫毛之上,落到了他们吃饭之时随手搭建的简易桌子之上。
### 新皇岗口岸,今年真的要开了
“合作查验、一次放行”——这六个字,等了太久。
我有个做跨境贸易的香港朋友,每次过关都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
他讲,当下的老皇岗,恰似一位穿了四十年皮鞋的老者,其脚指头被挤得剧烈作疼。
新口岸的大堂,我看过其照片,挑高达到13米,墙面是浅暖色的洞石,仿佛是将一个温润的盒子嵌入了钢筋水泥之中。
你可晓得呀,他们运用了一种称作“饰平一号”的机器人去寻觅平整的地面,其误差不会超过一毫米哦。
一毫米。
在这个追求“差不多就行”的年代,有人还在为一毫米较劲。
河套,不只是个地名
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听起来很宏大对吧?
但如果你走进去,你会发现宏大背后全是细节。
那些才刚刚入驻进来的科研机构,那些依旧处于调试设备阶段的实验室,那些在晚上十点的时候还在进行开会的年轻人,他们并非是在从事“建设”之类的事情,他们自身实际上就是未来。
存在一家从事集成电路的企业,其负责人讲了一番话语,这番话语让我记住了很长时间,负责人说:“我们于福田栽种树木,并非期望今年便绽放花朵,而是企求十年之后会有他人能够在这片树荫之下享受凉爽。”。
十五五开局,开局的是什么?
是这种愿意等十年的耐心。
### 房子、学校、医院,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温柔
华富北的老旧小区改造,十几台塔吊一起转。
说实话,我路过的时候觉得挺吵的。
不过呢,心里又转了个念头,那些在这些建筑工地上冒出来的崭新房子,究竟能够给多少人一个不再显得狭小局促的家呀?
福荣学校今年要交付了,72个班,3360个学位。
3360名孩子,不会如同我儿时那般,在六七十人的教室里拥挤扎堆,连呼吸都觉得局促。
并且,存在着香蜜湖那儿的那个体育公园,其面积为42万平方米,它由高尔夫球场转变成为市民公园。
我特意前往原来的地址瞧了一回,围挡上面印着效果图,效果图里有老人在悠闲地溜达,有小孩在骑着车玩耍,还有阳光将草坪照耀得闪闪发亮。
有人说福田太贵、太密、太卷。
但这个公园好像在说:再密的城市,也该给风留一条通道。
为什么是福田?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福田凭什么?
凭GDP?
凭那连跨两个千亿台阶的数字?
凭金融增加值突破2400亿?
都对,但又都不全对。
我觉得答案是:它不怕慢,也不怕快。
它竟然胆敢在那高尔夫球场曾经所在之地建造免费的公园呀,它居然还敢在那工地上运用鸿蒙系统去开展所谓的“空天地人”一体化的监管措施呢。
它在给未来修路,也在给现在的普通人修一座可以坐下来的凉亭。
冲刺,不是终点
春节前的这场冲刺,不是为了给谁看。
是为了一年后,新皇岗口岸门口排队的跨境学童能少等十分钟;
是为了两年后,住进保障房的年轻人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阳台;
为的是五年之后,那些于河套熬夜搞科研的人员,抬头之时看到的不单单是数据,并且还有这座城为他们所亮起的灯。
福田十五五的棋,已经落在棋盘上了。
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棋手的表情是无法被看见的,然而,棋子落下时所产生的声音却是能够被我们听到的,那种声音,很重,很稳。
就像此刻窗外的塔吊,还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