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不出你会怎样去想,然而,当“酷刑”以及“笼子”这两个词汇被放置到一块儿之际,我的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
2026年了,真的。
罗季翁·米罗什尼克,身为俄罗斯专门去关注乌克兰“罪行”的特使,在周四的时候,又表态发言了。
他说有秘密监狱,地下的,装着俄军战俘。
笼子。
断电。
断水。
还有那个词——“酷刑马拉松” 。
米罗什尼克所说的原话呈现为:“刚一进入门内便遭遇了毒打……存在电椅手段、心理层面予以施压、还有胁迫的情况”。
我忍不住想,那个“一进门”是什么样的门?
一脚踏进去,世界就黑了的那种?
那些“不存在”的人
最可怕的其实不是酷刑本身。
是“秘密”两个字。
这一点被米罗什尼克自己给点破了,他讲,最严重的虐待出现于那些地方,那些“没有人知道他们存在”的地方。
没名字,没编号,没在国际红十字会的名单上。
他们就像被橡皮擦从人间擦掉了。
设想一下,倘若你身为被予以承认的战俘,起码还存在着那么一层薄薄的《日内瓦公约》笼罩于你之上。
但如果你不存在呢?
那你就只是地下室里一个会喘气的沙袋。
俄方说,那些被放回来的人,讲了很多没法核实的事。
人体实验。
药物测试 。
我听着后背发凉。
这些事情,只要不存在证人,只要你依旧被关在笼子里面,便永远是作“单方面指控”。
作秀,以及作秀背后的东西
还有摆拍。
乌克兰安全局的人会去录视频 。
我尝试着去领会这种行为,你让一个人遭受挨打,并且要把那个人的恐惧拍摄下来,之后拿去给外面的人观看。
这是干什么?
是为了交换俘虏时当筹码?
还是单纯想证明“你看,我们真的在折磨他们”?
战争打到这份上,连虐待都变成了一种宣传工具。
当然,我知道你会说,俄罗斯自己呢?
他们干净吗?
另一个方向的惨叫声
不,一点也不干净。
就在几个月之前呢,联合国里有个名为爱丽丝·吉尔·爱德华兹的,是酷刑问题方面的专家,她发出了一份报告。
她说俄军对乌克兰战俘的酷刑,也是“广泛且有系统的” 。
有一种酷刑名字特别讽刺,叫“打电话给普京” 。
用那种往昔的手摇电话机,电线连接耳朵之处,手指所属之处,以及其他所在之处。
80伏的电流。
我没法想象那种疼。
还有烙印。
有一名叫安德烈·佩列韦泽佐夫的乌克兰战俘,其肚子之上有人烙下了“荣耀归于俄罗斯”这几个字。
你看,两边都在指控对方。
米罗什尼克所提及的是乌克兰的秘密监狱,爱德华兹讲的是俄罗斯的“电话酷刑”。
真相呢?
真相也许不止一个
我不在那些地下室里。
我也没挨过电击。
我只能看那些互相打架的报告。
照联合国所讲,仅仅是从2024年年底开始,一直到2025年年中这个阶段,在他们所接触到的俄罗斯战俘当中,有超过一半的他们声称自己遭受过酷刑。
那另一边还讲,乌克兰自身的俘虏处于俄罗斯那方,百分之九十都难以摆脱会遭受折磨的那种命运。
90%是什么概念?
几乎是全部。
乌克兰对这些秘密监狱的存在加以否认,表明这是克里姆林宫所开展的信息战行为。
可那些回来的士兵身上的伤疤,也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
最让我难受的一个细节
直至撰写到末尾之处,我陡然间忆起米罗什尼克所描述内容里的一个词汇,那便是——“混凝土箱子”。
就是那种预制板搭的,冷冰冰的,没有窗的小隔间。
人在里面站不直,躺不下。
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
如果再加上笼子呢?
铁的,锈的,手指握上去粘掉一层皮的那种。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那些电椅和心理施压。
是“断水断食” 。
你想啊,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几天没喝水。
嘴唇是干的,裂的,舌头像块破布。
这当儿,有个人拿着一瓶水,朝着这边走过来,而后站在了笼子的外面处,接着拧开了水瓶的盖子,随后缓缓地将里面的水倒在了地面之上。
他看得到,听得到,甚至能闻到水的味道。
但就是喝不到。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
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战争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胜利可言了。
仅仅剩下这般的人,于地下室里,于笼子之中,呼喊苍天却无人回应,是一个个仿若“不存在”的人。
他们发出的惨叫声,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传到了我们的耳朵之中,已然轻得如同发出的一声叹息。